景彦庭安静地坐着(zhe ),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dào ):叔叔,一(yī )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dé )累,哪怕手(shǒu )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景(jǐng )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bì )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rèn )命,也不希(xī )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shì ),为人子女(nǚ )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huái )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xiǎng )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sī ),所以并没(méi )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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