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fēng )去。我忙说:别,我还(hái )是打(dǎ )车回去吧。
从我离开学(xué )校开(kāi )始算起,已经有四年的时间(jiān ),对于爱好体育的人来说,四年就是一个轮回。而中国男足不断传来的失败又失败再失败的消息,让人感觉四年又四年再四年也不断过去。这样想好像也是刹那间的事情。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qíng ),因为我不做学生以后(hòu ),有(yǒu )很多学校里从没有学习过的(de )事情要面对,哪怕第一次坐(zuò )飞机也是一次很大的考验,至少学校没有说过手持学生证或者毕业证等于手持垃圾一样是不能登机的。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nǐ )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yàng )子。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yuàn )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le )。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bú )需要文凭的。
其实从她(tā )做的(de )节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bú )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jiē )目就是先找一个谁都弄不明(míng )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话题,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差异,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个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让整个节目提高档次,而(ér )这些家伙说出了自己的(de )观点(diǎn )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jiè )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wú )论什么节目一定要请几个此(cǐ )方面的专家学者,说几句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出来的。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掉幽默的,删掉涉(shè )及政治的,删掉专家的(de )废话(huà ),删掉主持人念错的,最终(zhōng )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huà )节目。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de )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gōng )安局(jú )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zhàn )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老夏基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qiān )块钱(qián )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qián )一共(gòng )经手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duō ),生活滋润,不亦乐乎,并(bìng )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那老家伙估计已经阳痿数年,一听此话,顿时摇头大叫朽木不可雕也然后(hòu )要退(tuì )场。退场的时候此人故(gù )意动(dòng )作缓慢,以为下面所有的人(rén )都会竭力挽留,然后斥责老(lǎo )枪,不料制片上来扶住他说:您慢走。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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