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shēn )边,一手托着他的(de )手指,一手拿着指(zhǐ )甲刀,一点一点、仔(zǎi )细地为他剪起了(le )指甲。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爸爸!景厘一颗(kē )心控制不住地震了(le )一下。
景厘挂掉电(diàn )话,想着马上就要(yào )吃饭,即便她心里(lǐ )忐(tǎn )忑到极致,终于(yú )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jǐng )厘的视线,回给她(tā )一个让她安心的笑(xiào )容。
霍祁然知道她(tā )是为了什么,因此(cǐ )什(shí )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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