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老夏买这车是(shì )后悔的(de ),因为这车花了他所有的积蓄,而且不能有任何的(de )事故发生,一来因为全学院人目光都盯(dīng )着这部车,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的(de ),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发生(shēng )事故,车和人都没钱去修了。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fèn )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这段时间(jiān )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xǐ )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wǒ )发现给(gěi )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suǒ )以圈内(nèi )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tóng )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xià )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shàng )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yóu )门消失不见。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men )终于体(tǐ )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zhè )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我说:这车是我朋友的,现在是(shì )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tí ),现在(zài )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gè )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yì )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gè )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dà )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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