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是(shì ),就连那帮不学无术(shù )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sǎo )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但是我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野车就会托底(dǐ )的路,而且是交通要(yào )道。
一个月以后,老(lǎo )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fēi )常之高,当时我还略(luè )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gǎn )觉车子轻轻一震,还(hái )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shì )否正常。
然后那人说:那你就参加我们车队吧,你们叫我阿超就行了。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gè )理发店洗头,之前我(wǒ )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jiā )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wéi )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diàn ),所以圈内盛传我是(shì )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bǐ )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shí )候,并告诉人们在学(xué )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nián )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从我离开学校开始算起,已经有四年的时间,对于爱好体育的人来(lái )说,四年就是一个轮回。而中国男足不断传来的失败又失败再失败的消息,让人感觉四年(nián )又四年再四年也不断(duàn )过去。这样想好像也(yě )是刹那间的事情。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我不做学生以后,有很多学校里从没有学习过的事情要面(miàn )对,哪怕第一次坐飞(fēi )机也是一次很大的考(kǎo )验,至少学校没有说过手持学生证或者毕业证等于手持垃圾一样是不能登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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