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之后,顾倾尔果真便认真研究起了经济学相关的知识,隔个一两天就会请教他一两个问题,他有时候会即时回复,有时候会隔一段时间再回复(fù ),可是每次的(de )回复都是十分(fèn )详尽的,偶尔(ěr )他空闲,两个(gè )人还能闲聊几(jǐ )句不痛不痒的话题。
顾倾尔身体微微紧绷地看着他,道:我倒是有心招待你,怕你不敢跟我去食堂。
可是那张演讲海报实在做得不怎么起眼,演讲的经济类话题也实在不是多数人感兴趣的范畴,而傅城予三个字,在大学校园里(lǐ )也属实低调了(le )一些。
是,那(nà )时候,我脑子(zǐ )里想的就是负(fù )责,对孩子负责,对被我撩拨了的姑娘负责。
顾倾尔尚未开口反驳他,傅城予便已经继续开口解释道:是,我是跟你姑姑和小叔都已经达成了交易,一直没有告诉你,是因为那个时候,我们断绝了联(lián )系而后来,是(shì )知道你会生气(qì ),你会不接受(shòu ),你会像现在(zài )这样,做出这(zhè )种不理智的行(háng )为。
傅城予看向后院的方向,许久之后才开口道:她情绪不太对,让她自己先静一静吧。
明明是她让他一步步走进自己的人生,却又硬生生将他推离出去。
可是演讲结束之后,她没有立刻回寝室,而(ér )是在礼堂附近(jìn )徘徊了许久。
傅城予有些哭(kū )笑不得,我授(shòu )课能力这么差(chà )呢?
其实还有很多话想说,还有很多字想写,可是天已经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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