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时,我喜欢去游戏中心玩赛车游(yóu )戏。因(yīn )为那可以不用面对后果,撞车既不会被送进医院,也不需(xū )要金钱赔偿。后来长大了,自己驾(jià )车外出,才明白了安全的重要。于是,连玩游戏机都很小心,尽量避免碰到别的车,这样即(jí )使最刺激的赛车游戏也变得乏味直到和她坐上FTO的那夜。
那家伙一(yī )听这么多钱,而且工程巨大(dà ),马上(shàng )改变主意说:那你帮我改个差不多的吧。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wéi )祥林嫂(sǎo )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diàn )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xǐ )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ān )于本分(fèn ),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dū )的。于(yú )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jiě ),终于消除了影响。
在做中(zhōng )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liǎng )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de ):一个(gè )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guó )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qiě )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de )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yì )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shí )看来很(hěn )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不幸(xìng )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wén )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de )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yào )一个漂(piāo )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yào )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ràng )他安静。
当年冬天一月,我(wǒ )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chē )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shàng )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这样的感觉只有在打电子游戏的时候(hòu )才会有。
自从认识那个姑娘以后我再也没看谈话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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