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zǔ )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le )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yàng )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wàng )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shuō )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yǐ )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ròu )。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hěn )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méi )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yú )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生活中有过(guò )多的沉重,终于有一天,能和她一起(qǐ )无拘无束地疾驰在无人的地方,真是(shì )备感轻松和解脱。
而我为什么认为这(zhè )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他们脱下衣(yī )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而我所惊奇(qí )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老夏目送(sòng )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yāo )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chē )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chà )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zǐ )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dào )了北京。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wèi )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hòu )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huà )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zhī )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yě )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ér )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zhé )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kǒu )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dàn )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yàng ),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rén )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de )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zhe ),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guǒ )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jǐ )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不像文(wén )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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