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dào )五千转朝上的时候(hòu )更是天昏地暗,整(zhěng )条淮海路都以为有(yǒu )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wàng ),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chū )太阳,而且一天比(bǐ )一天高温。
我的特(tè )长是几乎每天都要(yào )因为不知名的原因(yīn )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
车子不能发动的原因是没有了汽油。在加满油以后老夏找了个空旷的地方操练车技,从此开始他的飙车生涯。
但是我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yuè )野车就会托底的路(lù ),而且是交通要道(dào )。
那人一拍机盖说(shuō ):好,哥们,那就(jiù )帮我改个法拉利吧(ba )。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de )路,不过在那些平(píng )的路上常常会让人(rén )匪夷所思地冒出一(yī )个大坑,所以在北(běi )京看见法拉利,脑(nǎo )子里只能冒出三个(gè )字——颠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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