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低下(xià )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那你今天不去实(shí )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yòu )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虽然给景(jǐng )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suàn )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zhe )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jǐng )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duō )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bié )贴近。
你们霍家,一向树大招风,多的是人觊觎(yú ),万一我就是其中一个呢?万一我就不安好心呢?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zhī )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赶(gǎn )紧上车。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yǒu )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shēng )活吧。
安排住院的时候,景厘特意请医院安排了(le )一间单人病房,可是当景彦(yàn )庭看到单人病房时,转头就(jiù )看向了景厘,问:为什么要住这样的病房?一天(tiān )得多少钱?你有多少钱经得(dé )起这么花?
他决定都已经做了,假都已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不好再多说什(shí )么,只能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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