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wén )言思考了(le )好几秒,才想起来(lái )要说什么(me )事,拍了(le )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容隽就拖住了她。
乔唯一(yī )闻言,略(luè )略挑了眉(méi ),道:你(nǐ )还真好意(yì )思说得出(chū )口呢。
毕(bì )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shā )发里的人(rén )已经不见(jiàn )了,想必(bì )是带着满(mǎn )腹的怨气(qì )去了卫生间。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
乔仲兴怎(zěn )么都没有(yǒu )想到他居(jū )然已经连(lián )林瑶都去(qù )找过了,一时之间内心百感交集,缓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来用力拍了拍容隽的肩膀,低声道:你是个好孩子,你和唯一,都是好孩子。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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