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huǎn )点了点头。
爸(bà )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yī )生的建议,好(hǎo )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bú )再是从前的小(xiǎo )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miàn )对,好不好?
霍祁然点了点头,他现在还有点忙,稍后等他过来,我介绍你(nǐ )们认识。
两个(gè )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jí ),都是一种痛(tòng )。
景彦庭的脸(liǎn )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景厘控制不(bú )住地摇了摇头(tóu ),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gòu )联络到我,就(jiù )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huí )来了?
景厘原(yuán )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hòu ),霍祁然已经(jīng )开车等在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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