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微微偏偏了头看着他,道(dào ):随时都可以问你吗(ma )?
傅先生。也不知过(guò )了多久,栾斌走到他身旁,递上了一封需要他及时回复的邮件。
她(tā )将里面的每个字、每(měi )句话都读过一遍,却丝毫不曾过脑,不曾去想这封信到底表达了什(shí )么。
栾斌没有打扰她(tā ),两次都是只在门外看了一眼,便又默默走开了。
而他早起放在桌上的那封信,却已经(jīng )是不见了。
解决了一(yī )些问题,却又产生了更多的问题。顾倾尔垂了垂眼,道,果然跨学(xué )科不是一件这么容易(yì )的事情。我回头自己多看点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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