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shuō ),虽(suī )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yǒu )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bìng )情真的不容乐观。
告诉她,或者不告诉她,这固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难的抉择。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会怨责自己(jǐ ),更会怨恨我您这不是为我们好,更不(bú )是为(wéi )她好。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tā )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guàn )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chū )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shàng )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cì )看向了霍祁然。
早年间,吴若清曾经为(wéi )霍家(jiā )一位长辈做过肿瘤切除手术,这些年来(lái )一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友好的关系,所以(yǐ )连霍祁然也对他熟悉。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huò )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chū )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只是他已(yǐ )经退(tuì )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yóu )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xiǎng )到找他帮忙。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yī )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hēi )色的陈年老垢。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qián ),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yī )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yào )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yǐ )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wèn )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