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yàn )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shì )奔波,可是诚如(rú )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tā )去淮市一段时间(jiān )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而景彦庭似乎犹(yóu )未回过神来,什(shí )么反应都没有。
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个没(méi )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
这本该是他放在(zài )掌心,用尽全部(bù )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shì )有些年头了,墙(qiáng )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yě )有些老旧,好在(zài )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shì )我亲手毁了我们(men )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kǔ )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bà )爸吗?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wán ),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zhōng )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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