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shí )我买去一袋苹(píng )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gǎn )谢,表示如果(guǒ )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yào )文凭的。我本(běn )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huì )对你的态度不(bú )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wǒ )怀疑在那里中(zhōng )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dàn )又没有很多钱(qián )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nà )里的中国人素(sù )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wǒ )说什么车上又(yòu )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chén )的时候徜徉在(zài )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huó )就是钓鱼然后(hòu )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de )时间去研究各(gè )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shì )当我正视自己(jǐ )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gè )志愿是湖南大(dà )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之间我给他(tā )打过三次电话(huà ),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ān )局一个大人物(wù )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bú )知道你能不能(néng )帮个忙,我驾(jià )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yǒu )什么朋友可以(yǐ )帮我搞出来?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men )终于明白原来(lái )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huàn )了个电话,马(mǎ )上照人说的打(dǎ )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当年夏天,我回到北京。我所寻找的从没有出现过。 -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de )好,此时一凡(fán )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yī )凡正在忙,过(guò )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yòng )就是在一凡的(de )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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