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感觉只有在打电子游(yóu )戏的时(shí )候才会有。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zì )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méi )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之后马(mǎ )上有人(rén )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wǒ )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tā )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jù )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rén ),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kè ),那种(zhǒng )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rán )后,大(dà )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jiù )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nà )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de )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不像文学,只(zhī )是一个(gè )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了。
听了这些(xiē )话我义(yì )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shí )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fèn )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rén )早就已(yǐ )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suàn ),我始(shǐ )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shì )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zhè )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hòu ),是否(fǒu )可以让他安静。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zhe )新中国(guó )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bā )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shàng )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lǐ )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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