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láng )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bèi )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rè )茶,刚刚在沙发里坐(zuò )下。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对此容隽(jun4 )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容隽(jun4 )闻言,长长地叹息了(le )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ma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de ),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wū )内传来的热闹人声——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qì ),却仍旧是苦着一张(zhāng )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我原本也是这么以(yǐ )为的。容隽说,直到(dào )我发现,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开(kāi )心。
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duì )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néng )让唯一不开心
乔唯一(yī )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róng )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jǐ )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zàn )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zh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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