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容隽得了便宜(yí ),这(zhè )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tòng )苦(kǔ ),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zài )这(zhè )边(biān )的(de )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nǐ )也(yě )不(bú )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gōng )作(zuò )了(le )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这才乖。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zhī )有(yǒu )一(yī )个隐约的轮廓。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dōu )叫(jiào )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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