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kāi )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xué )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jiā )里拼(pīn )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méi )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bān )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de )念头(tóu ),因为我朋友说:行(háng ),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de )车顶(dǐng ),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dé )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这段时间我(wǒ )常听优客李林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追寻》,老枪(qiāng )很讨厌这歌,每次听见总骂林志炫小学没上好,光顾泡妞了,咬字十分(fèn )不准(zhǔn ),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西。但是每当前奏响起我总是非常陶醉,然后林志炫(xuàn )唱道:
生活中有过多的沉重,终于有一天,能和她一起无拘无束地疾驰在无(wú )人的地方,真是备感轻松和解脱。
这样的感觉只有(yǒu )在打(dǎ )电子游戏的时候才会有。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guó )人都(dōu )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rén )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yī )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shā )满天(tiān ),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dāng )时住(zhù )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sè )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le ),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hái )大。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wén )学类(lèi ))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xué )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zài )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yào )抛弃(qì )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wǒ )的车(chē )一样。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shǎo )剧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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