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xīn )理准备,跟家(jiā )里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要明天才能回元(yuán )城。
迟砚见孟行悠突然挂了电话,正纳闷准备回(huí )拨过去,就听见了敲门声。
迟砚的手撑在孟行悠的耳边,她能清晰(xī )地听见他的心跳声,一声一声沉重有力,在这昏(hūn )暗的空间里反复回响。
但你刚刚也说了,你不愿意撒(sā )谎,那不管过(guò )程如何,结果只有一个,你和迟砚谈恋爱的事情,注(zhù )定瞒不住。
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lǐ )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fàng )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huí )事。
朋友只当是自己说中了她的心事,知趣没再提孟(mèng )行悠。
就是(shì ),孟行悠真是个汉子婊啊,整天跟男生玩称兄道弟,背地就抢别人男朋友。
陶可蔓想到刚才的闹剧,气就不打一处来,鱼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义愤填膺地说:秦千艺(yì )这个傻逼是不是又臆想症啊?我靠,真他们的气(qì )死我了,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迟砚嗯了一声,关了后置摄像头,打(dǎ )开前置,看见孟行悠的脸,眉梢有了点笑意:你(nǐ )搬完(wán )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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