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fū )衍地(dì )一笑(xiào )。
容(róng )恒一(yī )走,乔唯(wéi )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来来,进来坐,快进来坐!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说: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dùn )时再(zài )难克(kè )制,一下(xià )子推(tuī )开门走进去,却顿时就僵在那里。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然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梯里,狠狠亲了个够本。
容隽听了,不由(yóu )得微(wēi )微眯(mī )了眼(yǎn ),道(dào ):谁(shuí )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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