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shí )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lǎo )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jiǎn )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de )力气。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gěi )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景厘手上(shàng )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tóu )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de )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huó )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gòu )了。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zhōng )于缓缓点了点头。
爸爸。景厘连忙拦住他,说,我叫他过来就是了,他不会介意吃外卖(mài )的,绝对不会。
爸爸!景厘蹲在(zài )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qù )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shǎo ),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wǒ )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yǐ )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wèn )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zhōng )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dà )哭出来。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她话说到(dào )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de )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lì )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shuāng )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gāi )你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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