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shì )也是说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shī )请了好几天的假,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搁,因此很努
景彦庭的脸(liǎn )出现在门后,分明是(shì )黝黑的一张脸,竟莫(mò )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bú )给你好脸色了!
她这(zhè )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jǐng )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xiàn )在这样,你能喊我爸(bà )爸,能在爸爸面前笑(xiào ),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哪怕霍祁然牢牢(láo )护着她,她还是控制(zhì )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wēi )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yào )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zài )一起,对我而言,就(jiù )已经足够了。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yòng )担心的。
景厘大概是(shì )猜到了他的心思,所(suǒ )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