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拒绝我那事儿。孟行悠惊讶于自己竟能这么轻松把这句话说出来,赶紧趁热打铁,一口气吐露干净,你又是拒绝我又是说不会谈恋爱的,我中午被秦千艺激着(zhe )了,以为你(nǐ )会跟她有什(shí )么,感觉特(tè )别打脸心里(lǐ )不痛快,楼(lóu )梯口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全当一个屁给放了就成。
这点细微表情逃不过迟砚的眼睛,他把手放在景宝的头上,不放过任何一个让他跟外界接触的机会:悠崽跟你说话呢,怎么不理?
也没有,还有好多东西我没尝过,主(zhǔ )要是来五中(zhōng )没多久,人(rén )生地不熟。说到这,孟(mèng )行悠看向迟(chí )砚,似笑非笑,你长这么大,是不是都在五星级饭店吃东西,顿顿海鲜?
不用,一起吧,我不是很饿。孟行悠收起手机,问,你家司机送你弟弟过来吗?到哪里了?
可刚刚那番话说的可一点不软柿子,至少她读书(shū )这么多年,没见过敢跟(gēn )教导主任这(zhè )么说话的老(lǎo )师,不卑不(bú )亢,很有气(qì )场。
孟行悠却毫无求生欲,笑得双肩直抖,最后使不上力,只能趴在桌子上继续笑:非常好笑,你一个精致公子哥居然有这么朴素的名字,非常优秀啊。
迟砚回座位上拿上两本书和一支笔,事不关己地说:人没走(zǒu )远,你还有(yǒu )机会。
迟砚(yàn )半点不让步(bù ),从后座里(lǐ )出来,对着(zhe )里面的景宝说:二选一,要么自己下车跟我走,要么跟姐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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