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马(mǎ )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rán )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tóu )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chē )队就是干这个的。
第二(èr )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chéng )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jìng )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gè )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dé )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hòu )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yú ),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那人一(yī )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这首诗(shī )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bú )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quán )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nòng )明白,原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nǚ )作,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直到现在这首,终于像个儿歌了。
电视剧搞到(dào )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běn ),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kāi )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zuò )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de )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dìng )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yǒu )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yào )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mó )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jìn )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fó )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yàng )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shí )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lái )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yán )自语道:这车真胖,像(xiàng )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yuán ),问:这车什么价钱?
还(hái )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mù )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què )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rén )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jiā )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chū )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yáng )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xué )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yī )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kào )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dà )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wèn ):哪的?
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lái )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qí )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nián )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qù )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jiǎ )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fèn )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de )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shā )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guà )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tīng )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gōng )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shù )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fā )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jǐ )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huà ),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mù )的就达到了。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zài )好不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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