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院子门被砰砰敲响,张采萱正在(zài )厨房做饭呢,听到这声音就觉得外面的人很(hěn )急切。
屋子里昏黄的烛火摇曳,秦肃凛探头(tóu )过去看炕上才两个多月大的孩子,此时他正(zhèng )歪着头睡得正香,秦肃凛想要伸手去摸,又(yòu )怕将他碰醒,手虚虚握了下就收了回来,拉(lā )着张采萱出了屋子。然后又轻轻推开隔壁屋子的门,屋子昏暗一(yī )片,他拦住张采萱想要点烛火的手,轻声道(dào ),别点,别吵醒了他,我看看就行。
秦肃凛(lǐn )摇头,并没有,一开始有官员来问过我们,但我们和谭公子的关系简单,就是得了些他(tā )的恩惠,然后就没了,问也问不出,我们村(cūn )的人都去剿过匪,好歹算是立了些功的。对了,我们这一次,听(tīng )说就是去讨伐谭公子的。
锦娘见她不说话,又道,村口那边吵吵嚷嚷的,你要不要也去(qù )看看?
张采萱没想到他一个孩子还能懂得这(zhè )么多,或者说没想到他忙碌了一天之后,还(hái )能暗地里琢磨这些。心里软乎成一片,骄阳(yáng ),娘天天在家中,也不知道你爹不回来跟村(cūn )口的那些官兵有没有(yǒu )关系。不过,你爹应该是无碍的,我们在家(jiā )好好等着就行。
抱琴就叹,唉,还真是这都(dōu )什么事?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还来了。
秦(qín )肃凛他们这一次还真就没能回来,张采萱后(hòu )来还跑了两趟村口去探那些官兵的口风。如(rú )果他们这一次真的被连累,没道理村口的这(zhè )些官兵不知道。但他们还真就不知道。
张采萱也不含糊,人家都(dōu )特意来叫了,可见村口那边的事如果不去可(kě )能会吃亏,心下一转,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de ),当下就解围裙,道,嫂子等等我。
一个四(sì )十多岁的妇人双手叉腰,声音很大,老远就(jiù )听得清楚,都是指责母子忘恩负义的话,周(zhōu )围也还有人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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