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hé )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qíng )始终如一。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bà )爸,已经足够了
不是。霍祁然说(shuō ),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yǒu )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wǒ )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不该有(yǒu )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不是。景厘顿了顿,抬起头来看向他,学的语言。
不待她说(shuō )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de )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bìng )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等到景(jǐng )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fú )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yàng )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只是剪着剪(jiǎn )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xiān )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yà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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