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
孩子是一个很容易对看起来好像知道很多(duō )东西的人产生崇(chóng )拜心理的人,可(kě )是能当教师的至少已经是成年人了,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男来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能让这班处男肃然起敬。所以(yǐ )首先,小学的教(jiāo )师水平往往是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人,像我上学的时候,周围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什(shí )么特长,又不想(xiǎng )去当兵,但考大专又嫌难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点真本事,或者又很漂亮,或者(zhě )学习优异的人都(dōu )不会选择出来做(zuò )老师,所以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想去当兵,嫌失业太难听的人选择了做教师。所(suǒ )以可想教师的本(běn )事能有多大。
当(dāng )年从学校里出来其实有一个很大的动机就是要出去走走,真的出来了以后发现可以出去走走的地方实(shí )在太多了,不知(zhī )道去什么地方好(hǎo ),只好在家里先看了一个月电视,其实里面有一个很尴尬的原因是因为以前我们被束缚在学校,认识的人也都是学生(shēng ),我能约出来的(de )人一般都在上课(kè ),而一个人又有点晚景凄凉的意思,所以不得不在周末进行活动。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ruò )是嘉宾是金庸巩(gǒng )利这样的人,一(yī )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huǒ )车票只能报坐的(de )不报睡的。吃饭(fàn )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nǎ )怕金庸来了也只(zhī )能提供这个。这(zhè )是台里的规矩。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nián )》谈话节目的事(shì )后出现的。当时(shí )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zhòng )没有嘉宾没有其(qí )他之类的人物以(yǐ )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yì )识形态,并且满(mǎn )口国外学者名字(zì ),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de )精神世界就是某(mǒu )某人的哲学思想(xiǎng )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chēng )起来的都显得比(bǐ )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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