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还有李宗盛和齐秦的东西。一次我在地铁站里看见一个卖艺的家伙在唱《外面的世界》,不由(yóu )激动地给了他十块钱(qián ),此时我的口袋里还(hái )剩下两块钱,到后来(lái )我看见那家伙面前的(de )钞票越来越多,不一(yī )会儿就超过了我一个(gè )月的所得,马上上去拿回十块钱,叫了部车回去。
知道这个情况以后老夏顿时心里没底了,本来他还常常吹嘘他的摩托车如何之快之类,看到EVO三个字母马上收(shōu )油打算回家,此时突(tū )然前面的车一个刹车(chē ),老夏跟着他刹,然(rán )后车里伸出一只手示(shì )意大家停车。
还有一(yī )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wèi )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rén )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máng ),不料也被放了鸽子(zǐ )。现场不仅嘉宾甚众(zhòng ),而且后来还出现了(le )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zhé )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xué )思想撑起来的。你说(shuō )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shén ),如果是就靠几本书(shū )撑着,那是多大一个(gè )废物啊,我觉得如果(guǒ )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yú )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de )。于是离开上海的愿(yuàn )望越发强烈。这很奇(qí )怪。可能属于一种心(xīn )理变态。
在以前我急(jí )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shì )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zào )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zhè )方面的要大得多。
生(shēng )活中有过多的沉重,终于有一天,能和她一起无拘无束地疾驰在无人的地方,真是备感轻松和解脱。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