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bāo )好东西,退掉了(le )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tā )新订的住处。
景(jǐng )彦庭喉头控制不(bú )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霍祁然缓缓摇了摇头,说:坦白说,这件事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diào )下了眼泪。
点了(le )点头,说:既然(rán )爸爸不愿意离开(kāi ),那我搬过来陪(péi )爸爸住吧。我刚(gāng )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le )边,家具也有些(xiē )老旧,好在床上(shàng )用品还算干净。
他的手真的粗糙(cāo ),指腹和掌心全(quán )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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