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斌见状(zhuàng ),这才又开口道:傅先生一早已经离开了,这会儿应该已经快要落地桐城了(le )。傅先生吩(fēn )咐了我们要(yào )好好照顾顾小姐,所以顾小姐有什么事,尽管吩(fēn )咐我们。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nǐ )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chǎng )游戏,上过(guò )几次床张口(kǒu )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那个时候(hòu )我有多糊涂呢?我糊涂到以为,这种无力弥补的遗憾和内疚,是因为我心里(lǐ )还有她
也不(bú )知过了多久,外间忽然传来栾斌的叩门声:顾小姐?
现在是凌晨四点,我彻夜不眠,思绪或许混乱,只能想到什么写什么。
毕竟她还是(shì )一如既往沉(chén )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做着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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