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wǒ )已(yǐ )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fā )展,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
乔仲兴(xìng )忍不住(zhù )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zhī )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乔唯一听到这一声哟就已经开始头(tóu )疼,与此同时,屋子里所有人都朝门口看了过来。
说(shuō )完(wán )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容隽就拖住了她。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随后偏头在她(tā )脸上亲了一下。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nán )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mò )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hào )码(mǎ )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
于(yú )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cháng )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等到她一觉睡醒(xǐng ),睁开眼时,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梁桥一走,不待(dài )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shěn )已(yǐ )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le )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bú )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wài )公是淮市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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