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dōng )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xī )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shì )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zhě )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men )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shì )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shuō )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wǎng )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lái )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shí )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huàn )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miàn ),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lǐ )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rán )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gāo )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yán )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mí ),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ér )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rán )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zuì )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nán )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这些事情终于引起学(xué )校注意,经过一个礼拜的调查,将正卧(wò )床不起的老夏开除。
一个月以后,老夏(xià )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zì )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cì )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shí )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bào )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chē )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fǒu )正常。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hòu )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xún )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wǒ )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fā ),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piāo )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qù )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jǐn )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将(jiāng )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jiàn )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dào )上海找你。
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yuán )因是赛车这个东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màn ),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一样,所以不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xī )好坏一看就能知道,我认识的一些人遣(qiǎn )词造句都还停留在未成年人阶段,愣说(shuō )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duì )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yàng )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jī )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shuì ),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de )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le ),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dōu )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gòng )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比如说你问姑(gū )娘冷不冷然后姑娘点头的时候,你脱下她的衣服披在自己身上,然后说:我也很冷(lě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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