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鹿然才仿佛终于想起来什么一般,身子重重一抖之后,眼泪再一次掉了下来。
陆与江这个人,阴狠毒辣,心思缜密,但是他身上有一个(gè )巨大的破绽,那就(jiù )是鹿然。慕浅说,只要是跟鹿然有关(guān )的事情,他几乎顷刻间就会失去所有(yǒu )的理智。所以,只要适当用鹿然的事情来刺激他,他很可能再一次失智上当也说不定。当然,本身他也因为鹿然对我恨之入骨,所以——
慕浅蓦然抬头,看到陆与川时,呆(dāi )了一下,你怎么还(hái )在家里?
从二十分(fèn )钟前,戴在鹿然身(shēn )上的那条项链被扯(chě )下,被扔到不知道(dào )哪个角落,失去定(dìng )位和声音的那一刻起,慕浅就已经是这样的状态了。
哦?霍靳西淡淡道,这么说来,还成了我的错了。
慕浅坐在前方那辆警车的后座,身体僵硬,目光有些发直。
同一时间,前往郊区的一辆(liàng )黑色林肯后座内,陆与江抱着手臂闭(bì )目养神,而他旁边(biān ),是看着窗外,有(yǒu )些惶恐不安的鹿然(rán )。
鹿然傻傻地盯着他,脑海中却有一个声音,不停地在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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