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剪指甲的动(dòng )作依旧缓慢地(dì )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zòng )横,景厘觉得(dé ),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qì )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tā )而去了,到那(nà )时候,她就拜(bài )托你照顾了。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cái )在某一天突然(rán )醒了过来。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dé )很好,并没有(yǒu )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奇迹出现。
她话(huà )说到中途,景(jǐng )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qiáng )的那一张长凳(dèng )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别,这个时间,M国(guó )那边是深夜,不要打扰她。景彦庭低声道。
她叫景晞,是个女孩儿,很可爱,很漂亮,今(jīn )年已经七岁了(le )。景厘说,她现在和她妈妈在NewYork生活,我给她打个视频,你见见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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