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zhí )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le )一(yī )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安顿好了。景厘说,我爸爸(bà ),他想叫你过来一起吃午饭。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jǐng )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juàn )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老实说,虽然医(yī )生(shēng )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kàn )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shuō )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爸爸!景厘又(yòu )轻轻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bù )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le )点(diǎn )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xiàng )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dì )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她(tā )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shuō )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nà )一(yī )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bú )该你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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