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èr )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dài )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de )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hòu ),车已经到了北京。
老夏马上(shàng )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yǒu )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shì )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chū )租车逃走。
当我在学校里的时(shí )候我竭尽所能想如何才能不让(ràng )老师发现自己喜欢上某人,等(děng )到毕业然后大家工作很长时间(jiān )以后说起此类事情都是一副恨当时胆子太小思想幼稚的表情,然后都纷纷表示现在如果当着老师的面上床都行。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zhōng )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gēn )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tàn )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ràng )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yáo )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de )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到了北京(jīng )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zhè )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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