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然后(hòu )那(nà )老家伙说:这怎么(me )可(kě )能成功啊,你们连(lián )经验都没有,怎么写(xiě )得好啊?
在此半年那些(xiē )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结果是老夏接过(guò )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hé )那(nà )家伙飙车,而胜利(lì )的过程是,那家伙起(qǐ )步想玩个翘头,好让(ràng )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jiào )超速车队,另一个叫(jiào )极(jí )速车队。而这个地(dì )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sù )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biāo )车(chē ),直到一天遇见绞(jiǎo )肉机为止。 -
我不明白(bái )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xiē )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dōu )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běn )分(fèn ),后来终于知道原(yuán )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jiā )洗头店,所以圈内盛(shèng )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zhě )代(dài )表什么,就好比如(rú )果《三重门》叫《挪(nuó )威的森林》,《挪威(wēi )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de )东西没有人看,太畅(chàng )销(xiāo )了人家说看的人多(duō )的(de )不是好东西,中国(guó )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jiā )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xiàn )一(yī )句人物对话,要对(duì )话(huà )起来也不超过五句(jù )话。因为我觉得人有(yǒu )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昨天我在和平里买了一些梨和长得很奇怪的小芒果,那梨贵到我买的时候都要考虑考虑,但我还是毅然买了不少。回家一吃,果然好吃,明天还要去买。 -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gè )人(rén )高转数起步,车头(tóu )猛(měng )抬了起来,旁边的(de )人看了纷纷叫好,而(ér )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pǎo ),我扶紧油箱说不行(háng )了(le )要掉下去了,然后(hòu )老夏自豪地说:废话(huà ),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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