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jǐng )厘听了,轻(qīng )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只是剪着剪着,她(tā )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men )交往多久了(le )?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lái )景厘有些轻(qīng )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dé )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景厘用力地(dì )摇着头,从(cóng )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zhī )想让你回来(lái ),让你留在我身边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kàn )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gē )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rén ),还有资格(gé )做爸爸吗?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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