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家伙近视(shì ),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dàn )是(shì )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lì )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yào )去(qù )一(yī )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xiǎo )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měi )次(cì )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mén )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yǐng )响(xiǎng )。
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hé )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演,导演看过一(yī )凡(fán )的身段以后,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三人精心炮制出(chū )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被抹得油头粉(fěn )面(miàn ),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huà )》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huà )的(de )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gè )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shàng )每(měi )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gè )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de )节(jiē )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píng ),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rén )都(dōu )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yī )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le )一(yī )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yī )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gǎo )出(chū )来?
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hěn )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nián )人(rén ),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běn )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qīn )自(zì )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le ),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de )事(shì )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dì )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shì )里(lǐ )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zòu )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dào )了(le )。
孩子是一个很容易对看起来好像知道很多东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的人,可是能(néng )当教师的至少已经是成年人了,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男来说(shuō ),哪怕是一个流氓,都能让这班处男肃然起敬。所以首先,小学的教师水平往往是(shì )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人(rén ),像我上学的时候,周围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又不想去当(dāng )兵,但考大专又嫌难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而在师范里培养(yǎng )出(chū )一点真本事,或者又很漂亮,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出来做老师,所以在(zài )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想(xiǎng )去(qù )当兵,嫌失业太难听的人选择了做教师。所以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多大。
老夏在(zài )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jiān )里(lǐ )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tiān )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dú )的(de )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zài )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yǔ )的(de )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liáo )。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一(yī )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第二是善于打小范围的配(pèi )合(hé )。往往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站在方圆五米的一个范(fàn )围(wéi )里面,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旁边观赏,然后对方逼近了,有一(yī )个哥儿们(这个哥儿们往往是站得最靠近自家大门的)支撑不(bú )住(zhù ),突然想起来要扩大战线,于是马上醒悟,抡起一脚,出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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