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xùn )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biān )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chéng )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le ),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jiè ),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hòu ),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chū )界。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de )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dōng )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xué )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tā )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shù )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yóu )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xiǎo )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shū )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de )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我的朋友们都说(shuō ),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nǐ )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de )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huái )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chū )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de )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shì )就可以看出来。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fàn )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bàn )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dào )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chū )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kě )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bāng )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zuò )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zhè )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rú )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huà )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hái )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xīn )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jìn )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diǎn )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dōu )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de )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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