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jiào ),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ān )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jù )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zài )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pí )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shuō )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当年冬天一月(yuè ),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kàn )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chē )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yī )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kàn )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xiǎo )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sān )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jǐn )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zǒng )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wǒ )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néng )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dá )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diàn )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chǎng )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sǐ )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我曾经说过中国教育之所以差(chà )是因为教师的水平差。
于是我们给(gěi )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yì ),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dé )真他妈像个棺材。
注①:截止本文(wén )发稿时,二环路已经重修完成,成(chéng )为北京最平的一条环路。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zhōng )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mó )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méi )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gē )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fèn )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zhǎng )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guǒ )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后来的事实证明,追这(zhè )部车使我们的生活产生巨大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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