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běi )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lù ),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cháng )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gè )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lā )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zì )——颠死他。
第四个是角球(qiú )准确度高。在经过了打边路,小范围配合和打对方腿以后,我们终于博得一个角球。中国队高大的队员往对方禁区里一站都高出半个头,好,有(yǒu )戏。只见我方发角球队员气(qì )定神闲,高瞻远瞩,在人群(qún )里找半天,这时候对方门将(jiāng )露了一下头,哟,就找你呢(ne ),于是一个美丽的弧度,球(qiú )落点好得门将如果不伸手接一下的话就会被球砸死,对方门将迫于自卫,不得不将球抱住。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qù )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jī )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hé ),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rén ),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guài )的陌生面孔。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dà )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le )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dōu )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wǒ )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chē )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zhōng )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shàng )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qī )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gěi )护士。
老夏激动得以为这是(shì )一个赛车俱乐部,未来马上(shàng )变得美好起来。
结果是老夏(xià )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sòng )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màn )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dāng )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ā )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yī )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méi )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qǔ )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zhè )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biāo )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这段时间我常听优客李林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追寻》,老枪很讨厌这歌,每次听(tīng )见总骂林志炫小学没上好,光顾泡妞了,咬字十分不准(zhǔn ),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西。但是每当前奏响起我总是非(fēi )常陶醉,然后林志炫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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