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rén )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shēn )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叔叔(shū )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suí )后道,唯一呢?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zǒu )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mò )。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shù )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wéi )一帮忙。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róng )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le )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lái )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shì )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shì )?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容隽先是愣了(le )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páng )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de )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chuáng ),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pù ),这才罢休。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lái )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qīng )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dào ):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wǒ )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shuō ),赶紧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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