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母白眼都快翻不(bú )过(guò )来(lái )了(le ):你(nǐ )少跟我扯东扯西。
那你要怎么做啊?又不可能堵住别人的嘴。
迟砚的手撑在孟行悠的耳边,她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声,一声一声沉重有力,在这昏暗的空间里反复回响。
朋友只当是自己说中了她的心事,知趣没再提孟行悠。
迟砚听见孟行悠的话,高中生三个字像是(shì )一(yī )阵(zhèn )冷(lěng )风(fēng ),把(bǎ )两个人之间旖旎的气氛瞬间冲散了一大半。
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迟砚还没从刚才的劲儿里缓过来,冷不丁听见孟行悠用这么严肃的口气说话,以为刚才的事情让她心里有了芥蒂(dì ),他(tā )仓(cāng )促(cù )开(kāi )口:我刚才其实没想做什么,要是吓到你了,我跟你道歉,你别别生气。
迟砚扯过抱枕放在自己身前,避免气氛变得更尴尬,听见孟行悠的话,他怔了怔,转而笑道:我怎么会生气,别多想。
话音落,孟行悠的手往下一压,一根筷子瞬间变成了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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