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拉着姜晚坐到沙发上,对面何(hé )琴低头坐着,没有先前趾(zhǐ )高气扬的姿态,像是个犯错的孩子。
他(tā )刚刚被何琴踹了一脚,五(wǔ )厘米的高跟鞋,可想而知,淤青了。
他(tā )现在看他已不再是烦,而(ér )是厌恶了。沈景明的背叛,不仅是对沈氏集团的打击,也会是对(duì )老夫人的打击。想着,他对着走到总裁室门前的沈景明说:这是(shì )我们之间的事,你若真念(niàn )着奶奶的养育之恩,这事别往她耳朵里(lǐ )传。
沈宴州看着她,声音(yīn )冷淡:您整出这件事时,就没想过会是这个结果吗?
姜晚忽然心(xīn )疼起沈宴州了。那男人大概从没经历过少年时刻吧?他十八岁就(jiù )继承了公司,之前也都在忙着学习。他一直被逼着快速长大。
嗯(èn ),过去的都过去了,我们(men )要放眼未来。至于小叔,不瞒奶奶,许(xǔ )家的小姐挺喜欢他的。我(wǒ )觉得他们有缘,也会收获幸福的。
州州,再给妈一次机会,妈以(yǐ )后跟她和平相处还不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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