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一转头,容隽(jun4 )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le )。
而且人还不少,听(tīng )声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wēi )微松了口气,却仍旧(jiù )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片刻之后,乔唯一才蓦地咬了牙,开口(kǒu )道:你自己不知道解(jiě )决吗?
你,就你。容隽死皮赖脸地道,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二个老(lǎo )婆——
容隽听了,不(bú )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kè )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ān )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bēi )热茶,刚刚在沙发里(lǐ )坐下。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tiān )了,手都受伤了还这(zhè )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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