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zài )上海看见过一辆(liàng )跑车,我围着这(zhè )红色的车转很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个时候车主出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么哪?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xuān )称效率高,但是(shì )我见过一座桥修(xiū )了半年的,而且(qiě )让人不能理解的(de )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第四个是角球准确度高。在经过了打边路,小范围配合和打(dǎ )对方腿以后,我(wǒ )们终于博得一个(gè )角球。中国队高(gāo )大的队员往对方(fāng )禁区里一站都高(gāo )出半个头,好,有戏。只见我方发角球队员气定神闲,高瞻远瞩,在人群里找半天,这时候对方门将露了一下头,哟,就找你呢,于是一个美丽的弧度,球落点好得门将如果不伸手接一下的话就会被球(qiú )砸死,对方门将(jiāng )迫于自卫,不得(dé )不将球抱住。
那(nà )家伙一听这么多(duō )钱,而且工程巨(jù )大,马上改变主意说:那你帮我改个差不多的吧。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shù )地认为春天在不(bú )知不觉中溜走了(le ),结果老夏的一(yī )句话就让他们回(huí )到现实,并且对(duì )此深信不疑。老(lǎo )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zhě ),总体感觉就是(shì )这是素质极其低(dī )下的群体,简单(dān )地说就是最最混(hún )饭吃的人群,世(shì )界上死几个民工(gōng )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fā )强烈。这很奇怪(guài )。可能属于一种(zhǒng )心理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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