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lí )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hòu )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hòu )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xīn )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lái ),主(zhǔ )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已经长(zhǎng )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qí )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yòu )高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méi )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怕的。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kāi )了口(kǒu ):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zài )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shì )什么意思。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le ),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yǒu )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你们霍家,一向(xiàng )树大(dà )招风,多的是人觊觎,万一(yī )我就是其中一个呢?万一我就不安好心呢?
两个人都没有(yǒu )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shì )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只(zhī )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zài )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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